没尾巴的樊青鲤

人间很好。

【水浒传同人】梁山泊年度十大沙雕新闻

1.李逵被军师叫去训话,还没进门就开始扫地。

 

“想让军师少说两句。”踢碎了两个花瓶的李某如是说。

 

 

2.看到房子起火,秦明淡定围观,事后发现烧的是自己房子。

 

“这谁想得到啊!我还跟花荣说谁家这么倒霉呢!”

 

 

3.阮小七回家发现家已成废墟,原来是哥哥们搬家忘记告知。

 

“哦对,我们还有个弟弟。”

 

 

4.时迁入室行窃,撕遍东京城所有小孩寒假作业。

 

五百个小孩敲锣打鼓集资给他送了锦旗。

 

 

5.因不满天性被压制,李逵酒后上吊自杀,因太重绳子断掉捡回一命。

 

当晚杀了只羊庆祝。

 

 

6.武松不想听施恩唠叨,倒地装晕。施恩讲笑话将其逗醒。

 

“两个火石坐在草堆上打架,然后草堆着火了。这有什么好笑的?”

 

 

7.张顺不想听哥哥和关胜吵架,怒而跳水。

 

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8.时迁顶风作案多起,只为被徐教师抓住。

 

因偷盗技术过于高超至今未如愿。

 

 

9.大桥禁止行人通行,凌振钻入炮筒试图通过被当场抓获。

 

“他不怕桥被压塌吗?!”工程总监李云震惊地问。

 

 

10.石秀打工遭拐卖,反将人贩子卖掉。

 

杨雄一时竟不知该夸奖义弟的机智还是教育他不要拐卖人口。

 

 

【武施】水月

我服了自己了啊还有三个小时考新闻我在码字???

今天一宿没睡。武施女孩应该拥有姓名。

意识流,不刀不糖,困懵了可能写的不好,等考完试了我再修一遍。

 

————————————————————

 

 

“佛观一碗水,八万四千虫。”

 

——————————————————————

 

武松笑着听,林冲早趴在几边酣睡——他喝的一向凶,像是逼着自己醉,史进嫌烦,听不得佛经,躲去外面放水。只有他和花和尚,兀自絮絮叨叨抱怨经文繁琐。

 

“一碗水八万四千虫,你、你听听,洒家还喝什么水,喝虫算了...”

 

武松点头应和。心里想着曾经,自己还未戴行者数珠金箍时,束发饮酒的日子。

 

那时哥哥会追着自己满街跑,嚷嚷着“二郎醉了,回家回家”;那时街上同僚眼里有一点嫌恶;那时奸夫淫妇颈血滚烫;那时景阳冈酒液辛辣;那时...

 

那时施恩白纱络手眉梢低垂,阴沉沉立在那里,青衣飘飘,不与满堂杂色混同。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多看了那小管营一眼。

 

 

鲁智深狠狠一顿酒碗。澄澈的酒液摇摇坠坠,桌上淋漓出大小斑驳,“杨、杨志?贤弟呢?”

 

武松便掰他手夺酒碗。“杨志哥哥身子虚,早回去睡了。哥哥你莫撒疯,趁早也睡罢。”

 

花和尚含糊了几声,也睡去了。

 

留下武松一人看满桌狼藉。

 

 

他记得的事情太多了。

 

他记得小时习武金红的朝阳,记得哥哥挑炊饼担子时驼下的脊背,记得初雪晶莹,记得满锹火炭溅在面前的灼热,记得虎啸山林,记得张青夫妇的酒宴,记得施恩偏过头来,低低叫他一声哥哥。

 

他记不得的事情太多了。

 

记不得熬了多少日头学那一式鸳鸯脚,记不得柴大官人家里九重回廊曲曲折折,记不得家里杂色茶叶泡出的浑浊茶汤,也记不得那时牢中,施小官营看向他时眼里究竟几分真心。

 

日子不顺心,他就反复咀嚼那点回忆,真的假的混在一起,自己也分不清。

 

佛观一碗水,八万四千虫。

 

何况观活人,几万几万的血腥腌臜事,多少咒都消不干净的罪孽。

 

武松轻轻叹一声。本来他不该叹气的,山上如此快活,他叹什么气。林冲叹气花荣叹气秦明叹气,最不该叹气的就是他武松。

 

手上染了那么多血,唯独心尖尖干干净净,澄澈如赤子。

 

他自然把山上兄弟看的重。可心尖尖那座神龛住不下那么多人。

 

从前他心里神龛空着,或者说供奉自在。后来一个年轻人叩开了神龛的门。

 

那年轻人青衣飘飘,垂眉顺眼,低低唤一声:哥哥。武松便愿意一颗真心捧出去换杀伐果断,换少年风流。

 

他们本不是一路人,本不应是一路人,武松也本不求做一路人。

 

清白家的孩子,做些买卖,说不干净,和张青孙二娘比起来还差得远,说干净,又被霸住说不出道理。

 

武松真心实意想让施恩离自己生活远一些,就一辈子做个小管营,逍遥自在,拿些银子过活,不必学自己浪荡此生,刀口舐血。又盼着施恩离自己生活近一些,他舍不得错过去,舍不得见不到这孩子。

 

最后他贪得无厌,两个都想要。小管营家破人亡仓皇奔他而来,他吩咐手下好生款待,心里志得意满又柔软地歉疚。

 

“要是我不杀那么多人...他是不是不至此...?”

 

覆水难收。

 

施恩不爱笑。他知道的,做小管营时对着犯人,他不笑,刻薄着眼神,偏偏行事和善。落草后不笑,眉宇挂点郁郁,爱折花丢石子,喝一点点黄酒。

 

武松揉揉眉心,好奇自己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他还记得,施恩对自己笑。

 

最开始笑得虚情假意,嘴角不习惯扬起来,脸都是僵的。然后熟络起来,笑得自在了,施恩会敲敲酒筹,叫一声哥哥,昂首喝干一杯烧酒。

 

 

武松又叹了一口气。

 

喝酒啊。最开始见谁都笑,再见谁都哭,然后见人就絮絮叨叨,最后想起一堆有的没的以为自己忘记的,开始发愁。

 

——————————————————————

 

他蓦然睁开眼睛。

 

六和寺外潮水涌啊涌啊,单调又不止息。

 

至柔为水,至强为水。

 

水里有张顺冤魂,有施恩白骨,有鲁智深坐化的舍利。

 

可是武松还是一个人。他坐在禅床,回忆那个梦境。

 

梦里觥筹交错,梦里阳光正好,梦里施恩冲他伸出手。

 

“我凡心未了。”他说,“佛观一碗水,八万四千虫。”

 

“神佛观我等为蝼蚁。”

 

“我偏奉一人为神明。”

 

 

 

 

年轻时候熬夜一定要喝最浓最苦的咖啡。高三喝杯茶就可以熬到天亮。现在更厉害了,我喝开水都能打稿子打到三点多。

辩论修仙,法力无边。

我觉得真相是假和我脑补的现代冲谦很像啊。

【少年人善说谎话 一个眼神骗过天下】
【最多只心上一块疤 随时能割下】
【我很留恋堂皇世界 也有新的天梯载我向上爬】
【少年人善说谎话 一个眼神骗过天下】
【成年人世界没童话 好聚好散由此便罢 各自潇洒】
【你爱上的少年人太狡猾 把爱情当成欺骗的筹码】


【我知道,我放弃过很多次,忍让了很多次,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有一个好结局,那这次我非要强求,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一点都没把我当成,当成兄弟。】
【对不起,猜错了。】



我告诉你不要相信那些表演出来的情啊爱啊

少年人善说谎话 一个眼神骗过天下

回头看最多只心上一块疤

在假相中赖着不走的才是傻瓜

你看过的温柔都是假 爱意也全都是假

你见证的 拥抱都是假 猜测的想念是假

我活得好过几百万人 被簇拥喜欢热闹和盛大

我没熬夜陪他说话

没深夜时总想起他 没不舍他

那些相伴拼搏的日子不过找个人支撑自己不倒下

只是恰巧出现他 换成别人也没差

即使真有晃神想亲吻的刹那

最多只心上一块疤 随时能割下

你看过的快乐全是假 猜到的秘密是假

你拍过的相望全是假 你听得重逢是假

我很留恋堂皇世界也 有新的天梯载我向上爬

成年人世界没童话

好聚好散如此便罢 各自潇洒

陪伴全是假 爱情全是假

这场梦结束快醒吧

你爱过的少年全是假 你写的故事是假

你藏得过去全是假

我并没有爱上过他

你爱的少年人太狡猾 把爱情变成欺骗的筹码

而脆弱堡垒总要塌 没有什么坚固不化 一捧泥沙

我想告诉你相爱太难了没有那么多日久生情的戏码

既然已分开两边 这爱不如忘了吧。

??我写的李云朱富发过吗?

有人记得我发过吗?


我记得我写了又忘了发没发过,等有空了再发一遍。


他说我恨啊我恨啊,可恨什么他自己都忘了。他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也确实不是好人。


今天喜欢的三个人是王伦,郝思文,林平之。


【关郝】我不思凡

我不思凡

 

“仙君最爱凡间。”童子们嘻嘻哈哈地嘀咕。

 

井宿仙君听得见,他能耐这么高怎么听不见。他只是不想管,何况他们也没说错。

 

他手指白净修长,拈起桃脯时显得他柔软而不事生产,其实他指腹布满粗糙的老茧。

 

他扫一眼林立的刀枪,自嘲地笑了起来。

 

“我不思凡。”他小声说。

 

 

 

 

他曾入过三次凡间。

 

第一次是商周,他们那时尚年轻,不懂收敛,横冲直撞。在万仙阵里归天。

 

第二次是助斗战胜佛破三犀牛怪,三位同僚知他脾性,把动手的机会留给他。他兴冲冲化了原形把那妖精咬死,饮血嚼骨。

 

他曾经是爱凡间的。

 

凡间多好,只能活几十年。有什么想做的事情都做,活的轰轰烈烈。不像这天庭,享不完的清闲,享不完的孤寂。

 

于是他第三次下了凡。

 

 

 

他撞入妇人腹中时,灵识与妇人打了个照会。

 

他披银甲,嘻嘻笑着行礼,“小神朱雀井宿…”

 

妇人大惊。不怪她,井宿主凶,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他叫一声,“娘。”

 

然后他缩回那只野狗,投了胎。

 

“凡间多好。”他昏昏沉沉地想。

 

 

 

他很快就有了名字,不是井宿,不是仙君,是郝思文。

 

他读书,手指修长,作得中规中矩诗词,写得最时兴的苏字,也抚过一卷卷诗文。

 

他习武,学弓马枪术,磨得指腹布满老茧。他不累,只觉得熟悉。

 

后来他遇到一个人。

 

 

 

 

谁知道呢,井宿仙君杀伐果断,哪有那么多百转心思,就算他入了两次凡间,也磨不去身上的不谙世事。

 

他六岁,抱起拳。

 

“…姓郝,双名思文…”他朗声说。

 

郝思文眉宇间有俊气。就算他还只是个娃娃,也足够身边的人啧啧称一声奇。

 

那个高大的男孩子停下来,笑了。“在下关胜。”

 

 

 

 

郝思文从来是不惧伤痛的。

 

关胜也不惧。本来应该冲杀的两个人,硬是都挂了个闲职,论不尽的古今长短,敲不尽的烛芯灯结,落不尽的细雨桂花,说不尽的郁郁闲愁。

 

有时他们提两坛酒去河堤赏月。郝思文爱星星,他说想家了。

 

关胜只当他醉了,“那便回去罢。”

 

郝思文嘬起嘴打唿哨,“我不愿回去。”

 

“又想家,又不愿回家,”关胜笑道,“贤弟好怪的脾性。”

 

郝思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这种话。

 

王家的酒清清冽冽,寻常贩夫走卒不醉,穷酸教书先生不醉,这酒只醉不得势英雄,无出路豪杰。

 

关胜醉的糊涂,听郝思文念叨无根的絮语。郝思文说,“难得遇知音…痛快,比那些时候…痛快。”

 

他问“哪些时候?”

 

郝思文皱眉苦想,记不得了记不得了,又唱起歌来。

 

不好听。醉鬼唱歌鲜有好听的。可是关胜也和起来。关胜自是名门之后,难得放纵。

 

“就醉这一回。”关胜迷迷糊糊地想。

 

郝思文说“贤兄,日后有难,我定…定不负你,俺这性命,不要紧,不要紧的。”

 

那时关胜说了什么?是让他休得胡言,还是也换了条誓言?郝思文不记得了。

 

 

 

 

 

随遇而安,好性格。

 

可是郝思文也太随性。落了草也当无事发生,拎一坛子酒去找关胜。

 

关胜好歹有身世所累,愁眉不展,见郝思文眉梢挂笑更是气愤。

 

“贤弟好宽心肠!这般落入贼子之手岂不是坏了你我名声?”

 

郝思文拍拍他手肘。“贤兄且舒心,天意难测,天命难违。”

 

关胜不懂天命,他信的是自己。郝思文也不懂天命,他只是习惯了适应每一种生活。这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比如他习惯乱世拼杀也习惯天庭清幽。喜不喜欢能怎么样?改不了的。

 

 

 

 

 

那石碣算是真真断了他们后路。

 

喝酒呀喝酒。喜的悲的愁的,都在喝酒。

 

李逵喝的快活,他高呼俺铁牛也是天星下凡,妙妙!

 

林冲喝着喝着掉下泪来,他说娘子不要在阴曹地府等我了,怕是来生也聚不得首,奸贼不要守着了,我若是入了星班你也见不得我。然后八十万禁军教头,三军阵前不失态的豹子头哀哀地喊“谁能告诉他们啊——不要等我了——”

 

李应柴进早早退了席,说有账目未对。杜兴说主人近来身子不适,须得照看着。三个人一滴酒没喝。可惜这酒了,青州外城祝家庄曾头市,多少人喝不得的酒。

 

秦明和花荣也在喝酒。自打关胜在山上见到他们以来他们就在喝酒。许些日子前他们曾见过的,青州兵马统制神采奕奕,笑起来仍像不谙世事的少年。清风寨武知寨唇红齿白,回身弯弓掩不住风流神采。那时关胜还是个不入流的小官,那时他们家庭和满。现在秦明眼睛浑浊发红,麻木地喝酒,麻木地杀敌,狼牙棒满是血污,他懒得擦。花荣依旧伶伶俐俐,却总背着人叹气。

 

关胜也喝酒,他和呼延灼徐宁交换无奈的眼神。喝酒,醉了就解了千愁万愁。乐和唱的曲、马麟吹的笛、燕青吹的箫,醉生梦死,花天酒地。

 

徐宁醉了趴在桌上,关胜看见汤隆给他披衣,而那外袍瘦小,却是时迁的。

 

有趣啊。关胜想。他喝不醉,他只醉了少年那一回。月光清风柳枝,还有郝思文的醉歌。现在是难得。

 

他越过天罡地煞重重的人头攒动,看了郝思文一眼。

 

郝思文在和宣赞单廷圭魏定国喝酒。有旧交的自然要好。

 

你看,我们的名字都在石碣上,还能下山吗?还能去哪吗?

 

郝思文把这些话用酒送服,面上依旧是挂着笑的。

 

 

 

 

 

 

“早已入了穷途。”郝思文说,“无罪?林冲哥哥何罪之有?若说他罪在不识时务,那徐宁哥哥又何罪之有?”

 

那天郝思文挂着枪又去巡哨,临走时又看了看营帐。

 

“我的盔,”他嘱咐心腹,“就留下吧,若是关胜哥哥来讨,你便给他,他不来,便给你做个念想。”

 

 

 

 

 

往后一切发生的好快啊。

 

郝思文徒劳地举起枪来抵抗,徐宁中箭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他看见关胜的认军旗,看见那旗子被南军裹挟着停住。

 

“哥哥…”他喃喃说。“这世道是什么世道。天命又是个什么天命。”

 

 

 

 

 

 

然后他被一刀一刀剐了,疼确实是疼的。他尽力仰头不去看黑压压的人群,天光青白,哪看得见星星。人群死寂,他们怎认得谁是要救他们的,谁是要害他们的。不过是换个人收税,地照样犁,壮丁照样抓,活不下去依旧是活不下去,他们怎么管谁被剐了?

 

他回天庭时愣了一下,不知是拐回星宿殿还是地煞殿。

 

他拖着脚步回星宿殿,童子们嘻嘻哈哈,“仙君回来了?”

 

他说,“嗯,回来了。”

 

 

 

 

 

 

又过了很久很久,时不时又传来哪个神仙下界了,哪个仙子回来了。

 

童子又问“仙君,您不下凡了吗?”

 

他拈起果脯轻轻笑起来,“我不思凡,为何要下凡。”

 

 

 


【孙乐】看花人

看花人


那年他从琼州来。


琼州依旧纹面黥齿巫术盛行,因而他牵马缓缓行于登州市间,往来喧嚣,如进海市蜃景。


孙新张着嘴感叹“哥,真好啊,值了。”


他则沉稳的多,穿梭于摊贩之间,不留恋也不回头。


直到他听见歌声。


孙新说,“哥哥,听听罢。”


他也想驻足听,就势站住脚。


歌声清越,他兄弟二人未入过此等繁华之境,也听不懂曲里唱词何意。可孙立一抬眼,就与楼上歌者对了目光。


歌者瘦削,施薄粉淡朱,冲他嘻嘻而笑。


他在琼州待惯了,也不觉得有何不妥。身边一老者却忿忿道“眉来眼去,白日宣淫。”


歌者似乎看见了老者的脸色不善,更肆意地笑起来,停了歌声开始抚琴。


那时人流挤挤挨挨,未时的阳光斜斜照下来,楼上年轻的歌者抱琵琶,曲中似有千军万马。


把登州兵马提辖的心如止水搅成浑水潭,把他那点沉稳自持杀的溃不成军。


孙立一度不解风情,好奇为何有人会为所谓欢喜,自取头破血流。


而在那歌者侧头歌的一曲中,他突然晓得了,何为世间情爱。


孙新说“哥哥,该走了。”


他木楞楞地点头,扯着缰绳离去。


偏偏唱词钻进他耳朵里。


那词唱,“满城飞絮滚轻尘,忙杀看花人——”


他攥紧手掌不回头,往兵马司走。


后来他晓得了,那是茶楼,唱歌的是乐家的姐姐,他有时去喝茶,带些琼州的小物件。


乐家的姐姐会温婉地笑,低头添茶时眉眼如孙立幼时,学堂里挂的仕女古画。


他一次次去茶楼,乐家的弟弟十四五岁,身量尚轻,总是嘻嘻笑着给姐姐和孙立买雪梨。


乐家的弟弟说“俺姐姐不该沦落风尘。”


说这话时他眼睛依旧是含着笑的,孙立有时想这孩子天生一副笑模样,是有福气的罢。


风言风语传的多,说新上任的兵马提辖孙立,鞭马功夫卓绝,偏偏被茶楼里歌姬迷了心。


彼时孙新坐在家里喝茶,他喝不懂中原苦涩茶水里的门门道道,点茶咬杯,却硬是一壶壶灌着。


“哥哥,”他说,“你把乐家姐姐娶进门罢,外面传言太腌臜。”


他点点头,说“帮我置办。”


琼州没什么门当户对的传统,他媒婆也未曾请,只是下次去喝茶时,带了纸婚书。


乐家弟弟看着姐姐羞红的脸,得意地笑出声,像只快活的大鸟一样跑出门去拉上帘子。


孙新做事情快手快脚,第二天就找了酒家帮他办婚宴。


那酒家老板姓顾,孙新眼睁睁看着顾家女儿扛着一头猪扔在地上吩咐伙计卸了。


孙新问孙立,“哥,我想娶她。”


孙立点点头,“试试。”


婚宴时孙立看见乐家弟弟穿着傧郎的服,快快活活地抱着琵琶唱歌,眉眼少年意气风流,不信世间有纲常礼教,好像全世界都该为他姐姐的婚事快活。


他问娘子,“你弟弟唱歌很好听。”


娘子低了头笑笑。


孙立又攥紧了手掌。


他是分不清那天唱歌的人是乐家的姐姐还是弟弟吗?还是说,他只是想离那个繁华的世界近一点,管他是谁。


孙立说,“你弟弟爱笑。有福气的。”


“有甚么福气,”娘子轻声细语地说,“终日打杂跑腿,学些吹拉弹唱的本事。”


他手掌攥的更紧了,"不用再去唱歌了,“他说,”我给他安排个小牢子的活计罢,不用再去唱歌了。“


娘子盈盈地拜,”奴家替乐和谢过官人。“


当很多很多年之后,义节郎孙立荣归京师,他看见乐和站在人群中冲他笑。


乐和眼里有了一些疲态,他隐隐怀念起楼上朗朗清歌的少年,或者梁山上,清清亮亮唱一支词的那个青年。


然后乐和继续在宫里给官家唱曲,孙立继续为官。


可有人说,有人说乐和八十善终时,回光返照唱了支曲子,声音不像往日清越,含含糊糊唱着前朝旧曲,“满城飞絮滚轻尘,忙杀看花人——孙提辖...俺唱不出了...你在这是寻我笑话看的吗?”


乐和死后,官家很念他唱曲似的,把他葬在宫中的一角。


他是至死都没回登州的。


 脑洞来源@岩隈铃左

鸽了好久....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好。一个顺口溜。

易胜:

OOC请看这里。说实话过了这么久,大概是好的同人文看多了,胃口被养叼了。就想说,很多新人或者已经是太太的人,都会尽量避免自己写得ooc,但有些流量文为了热度就是不断发糖,各种无脑,有些真的看不下去。这样真的会让更多的人觉得这些ooc就是角色们本来的性格。不是的啊!!!!就是不论写文还是画画,我们最开始不都是一遍又一遍去摸索角色们的性格吗!尽量做到还原,但是现在很多为了热度为了粉丝,他们的初心已经丢掉了。
现在lof弄的这个新格式想吐槽很久了,很多人嫌麻烦会直接看热度最高的文,但是真正的好文章就没人看了啊?!!
总之就是这个小段子我吹爆🖕


顾北阳—原id鼓星:



废铁王,光头强,
肆意脑人俏查郎。
傲娇火,小队长,
瘦子痴汉金刚狼。
暴躁天使娇羞夜,
贤惠Sean持家忙。
无脑锤,浪基妹。
阿斯加德特别黄。
老冰棍,宠冬狂。
李子不吃饿得慌。
短腿铁爹爱上我,
我是小虫傻白甜。
神奇助攻魔形女,
纯A骄傲黑寡娘。




同人文圈现状。




请勿上升人身攻击。




@易胜 共同完成。


【穆弘个人填词修改重发】【虚妄】

穆弘个人向,原曲:一番星(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之前少填了三分之一…可以说是很傻了。




我这一生胸怀坦荡

无甚遮拦  纵万夫难挡

舍弟自小愚妄张扬

为他无恙  宁可犯下恶贯之事  百千万桩

我亦无悔  如此换一声兄长

偶尔回首张望

少年跋扈模样

痴迷凌弱恃强

也曾经坐定看浔阳江

也曾经醉卧软红纱帐

桃花开败灼艳行空卷天地苍苍

轻狂酿酒敬家乡月光

念清辉照我夤夜舞枪

原来我痴心所向不过死于沙场  愿却难得偿

我并非魔头世无双

时而颓唐  恨天道无常

湖心亭买醉眠彷徨  跌跌撞撞 

天地之间怎安得我  豪情万丈

世态炎凉  未寒我胸中肝脏

一朝灯市华光

至交知音在旁

且将山河一唱

浩气冲天燃斗志昂扬

满腔热血泼世间蛮荒

腰间佩龙泉流一抹侠胆淬寒光

奸佞禽兽偏能居人上

若能斩邪身死又何妨

马革裹尸终究不枉今生疏狂活一场 

侠骨犹香

舞青霜  如我破辽身着锦绣衣华裳

痴心酿  敬明月仍悠悠记我少年孟浪模样

一倾残觞  东京醉歌落不期已成绝响

桑梓吾乡  空溺黄粱

浩气冲天燃斗志昂扬  

满腔热血泼世间蛮荒

腰间龙泉未锈一抹侠胆淬寒光

弦断琴陨无人共我赏

病中游离涩肠忆揭阳

造化弄人心如狂草奈何陷雕窗  痴妄难葬

未知饮尽几万两寒霜

竟至眼前有血雾茫茫

漫漫一生太短绘不完诸多疯狂

幸而终生皆是少年郎

孤魂一点归浔阳苇荡

若有后人将我今生入牍诵册成篇章

不求不朽不求流芳

愿入市井绕柱旋梁

较功过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