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尾巴的樊青鲤

一介凡夫俗子,偏好自娱自乐。
活在自己的北极圈里。
我非鱼。子亦非鱼。
头像来自珩瑾 lof@沈惊鸿

【穆弘个人填词修改重发】【虚妄】

穆弘个人向,原曲:一番星(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之前少填了三分之一…可以说是很傻了。




我这一生胸怀坦荡

无甚遮拦  纵万夫难挡

舍弟自小愚妄张扬

为他无恙  宁可犯下恶贯之事  百千万桩

我亦无悔  如此换一声兄长

偶尔回首张望

少年跋扈模样

痴迷凌弱恃强

也曾经坐定看浔阳江

也曾经醉卧软红纱帐

桃花开败灼艳行空卷天地苍苍

轻狂酿酒敬家乡月光

念清辉照我夤夜舞枪

原来我痴心所向不过死于沙场  愿却难得偿

我并非魔头世无双

时而颓唐  恨天道无常

湖心亭买醉眠彷徨  跌跌撞撞 

天地之间怎安得我  豪情万丈

世态炎凉  未寒我胸中肝脏

一朝灯市华光

至交知音在旁

且将山河一唱

浩气冲天燃斗志昂扬

满腔热血泼世间蛮荒

腰间佩龙泉流一抹侠胆淬寒光

奸佞禽兽偏能居人上

若能斩邪身死又何妨

马革裹尸终究不枉今生疏狂活一场 

侠骨犹香

舞青霜  如我破辽身着锦绣衣华裳

痴心酿  敬明月仍悠悠记我少年孟浪模样

一倾残觞  东京醉歌落不期已成绝响

桑梓吾乡  空溺黄粱

浩气冲天燃斗志昂扬  

满腔热血泼世间蛮荒

腰间龙泉未锈一抹侠胆淬寒光

弦断琴陨无人共我赏

病中游离涩肠忆揭阳

造化弄人心如狂草奈何陷雕窗  痴妄难葬

未知饮尽几万两寒霜

竟至眼前有血雾茫茫

漫漫一生太短绘不完诸多疯狂

幸而终生皆是少年郎

孤魂一点归浔阳苇荡

若有后人将我今生入牍诵册成篇章

不求不朽不求流芳

愿入市井绕柱旋梁

较功过孰长

贾尼

他的恋人,是这浩瀚数据国度的,刚刚坠落的神。
————————————————
我:盾冬好甜好甜好甜啊啊啊要写要写要写!锤基啊啊啊怎么这么刀呜呜呜要写要写要写!贾尼女孩绝不认输要写要写要写!

我的朋友王某某:可你的水浒传同人怎么办呢?

我陷入沉思。

我的朋友王某某:可你的高考怎么办呢?

我陷入沉思。

【水浒传同人歌填词】沉帆

原曲:手掌心

【秦明】

江南草青,火灭无声竟寂寂

念生平,绿林错入与我所愿逆

一踏瓦砾,不复市井余霹雳

醉红烛,不恨命数恨知音





【水火】两世相离,独活难觅你踪迹

道是烽火狼烟起,一场相逢如白露晞

一叹浮生轻别离,一念同袍披碎锦

河中前尘依稀跃鲤,一瞬流转四百纪

一朝梦中复重聚,昼起一力扶社稷

丹青史册你我幸相遇





【冲谦】

刀枪剑戟,不及谁心肠锋利

风波起,方知玲珑心堪迷

一舍旧情,杀伐断酣畅淋漓

昏黄烛火山神立,善恶昭昭自有天理

一刀而断旧情谊,一干而尽旧光阴

一泪恍然滴水成冰,再寻渺然终难忆

一赴水泊念忠义,一生爱恨皆成浸

故人罪死空负落花季





【关郝】

没蓬蒿火中取栗,倾卅年月下争朝夕

千刀万剐地雄归天入井,余畸零

六勇将一刀难敌,千嶂外何曾负心

少时同游以星宿戏,独你血肉散风里

俯瞰城楼笑天地,可否踏潮遗片语

醉里跌马 落眼皆繁星

看着秦明的文突然激动。翻箱倒柜找出来以前写的设定。


秦明
极其暴躁又爱面子的秦明。
看似不太在意外物其实感情很细腻。
有点虚荣,但非常负责任,在青州名声其实很好。
和原配直接发展出了亲情。
过早心如死灰。

花荣
极其喜静的花荣,看似文艺青年实则内心极糙,日常爱好是磨箭头。
很敬仰秦明,但一方面因为太喜静懒得说,一方面自己太糙没意识到这一点。
非常崇拜宋江,坚信宋江招安一定是有后着的。
爱捋头发,妹妹天天给他编辫子防止他把自己捋秃。
有明确的善恶观,但善恶观在宋江的命令面前什么都不算。
一度想过不把妹妹嫁出去,让她这辈子逍遥自在。接到宋江的命令之后不知所措,居然第一次哭了出来。
并不知道秦明也很欣赏自己。

冲谦聊斋风格

试图写一个前世的故事。因果报应。



林氏有幼童名冲者。好武,恶习文。然其父责其修学,终日苦闷,无可奈何。

一日于斋中闲坐,忽有一童曰:“吾为汝修文治赋,汝自去园中习枪棒,可否?”冲欣然允诺。

童自名陆谦,少冲二岁。及至二人稍长,意气相投,引为知己。恐家人知冲不修文,遂不与人言谦事。谦亦自持,往来诡秘,少有人见。

及冲十七,父以张氏女妻之,有闭月之貌,善女红,有德。冲许之,是夜归房,见谦闷然不乐,问之亦不答。

六月廿四,吉日,宜嫁娶。张氏女入轿,为太守之子截,欲行不轨。冲闻之,大怒,持械欲斗,谦曰:“不可。乃杀身祸矣。”阻之。
冲甚忿,搡谦,忽然恍惚,不觉人事。

及醒,日中。张氏女于床前梳妆,嫣然曰:“妾尝为奸人所劫,忽有大风来,飞沙走石。又有金甲神将,于云端斥太守父子,扶妾乘风归。”冲喜。二人成姻缘。

然谦自此久不至,三年来访,面色枯槁。冲邀谦共饮,谦醉,化为狐,色赤。冲不以为怪,以衾覆。
谦醒,有惭色。冲曰“无妨,吾与汝为兄弟也。”

又三年,有道士来,欲以谦内丹合药,遂以所蓄小鬼为祸。小鬼妨林张氏,小产。

冲大怒。道士曰:“养狐为患也。”冲甚怒,遂随道士谋。

旦日冲与谦共饮,诈谦以药酒。谦饮之,腹痛。知是计也。道士以符困之。谦怒,叱冲曰:“吾化金甲神人救汝妻,成汝姻缘!修为尽散,落汝奸计!道士以小鬼妨汝,汝不辨良善,竟同外人害我!”

冲急令道士释谦,然谦伤重,目于冲曰:“汝与吾结为兄弟,此情与杀身之仇,来世必报。”

遂死,化为赤狐。冲葬之。

【政丹】

口音梗,不知道之前有没有人用过。自娱自乐。





姬丹:政哥儿,他们会不会杀我们?



赵政:老丹你bai慌,那帮憋孙儿敢来爷们儿就neng他。

【水浒传同人】【杜兴李应】

童话练习。

原著向的还在修。

我发誓等我放假就把所有的存稿码出来真的我发誓。











1.

杜兴是一只巨龙。

偶尔会变成人形去镇子里喝酒的那种龙。

杜兴没什么本事,就是力气大,有一次在族群里闹脾气,压碎了好多蛋,被赶出去了。

现在他自己住,所以这个山叫独龙山。



2.

杜兴有一天绕着山飞了一圈,他可是龙啊,太长时间不展翅膀会闷死的。

可是,那些一起喝酒的人,指着他,纷纷拿起弓箭去射他。

弓箭射不了那么远,但也把杜兴吓了一跳,只好飞回山洞里。

“睡一觉…再回去喝酒吧。”他这么想。

他是被烟熏醒的,人们拿硫磺柴草堵着洞防火,还有几个一看就是巫师搓的大火球滚来滚去。

杜兴疼的缩在洞的角落里。火渐渐灭了,有马蹄声达达传来。

杜兴一点都不想看谁来了,不过是取自己性命的人来了。

马蹄声停了,又有靴子踏在地上的声音。有人停在他面前,好半天,杜兴听见有人说,“好丑啊。”

杜兴把脑袋从翅膀里抬起来,来者一身红袍,懒洋洋提着一根点钢枪,腰胯插了飞刀。

要不是这人要取自己性命,杜兴几乎觉得他是个美男子。

那人说,“你先别怕啊,我不杀你。”

杜兴又把头缩回去了,假的。人总是说这种虚伪的假话。

那人说,“真的,天啊你怎么不信我?我杀了你就得去娶公主了。我才不娶她。”

杜兴把脑袋探出来,满脸烧伤水泡。果不其然听见那人啧啧道“太丑了吧?”

那人说,“喂,我叫李应。”

杜兴说,“我叫杜兴。”

李应说,“我想在这开个庄子,又懒得管,你会管账吗?”

杜兴说,“我可以学。”

李应说,“你变个人我看看。”

杜兴哼哼唧唧变人型,又听见李应掩着脸说,“丑死了…”






后来屠龙失败的骑士李应堕落地做了个富豪,平生心腹是个丑的要死的男人。

有人担心那条龙会出来兴风作浪,但是这龙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偶尔李应纡尊降贵陪自己的管家上街。他们过得挺快活。

在被山贼宋江拉上山之前,他们确实很快活。

【武施】【可能以后会有车】

施恩被害妄想预警。







施恩不止一次对武松说,“我觉得我活不过四十岁。”



彼时快活林夺回来了,酒宴一桌一桌流水般给武松摆。



武松喝着施恩家藏的十年汾酒,醉眼朦胧,“我还在这呢…我活一日,你活一日…”



施恩那时是否依然心事重重,武松记不清了。



其后张团练要让武松走,施恩又给他布酒席。



七坛酒,六坛是武松喝的。谷子封了十年,拿桃花纸层层封好,一滴一滴香的干干净净。一坛是施恩自己喝的,他自己扫了桂花树的落花,亲手封的坛口。



酒桌上施恩依旧心事重重,“哥哥,你看这酒清清亮亮的便知道它没毒…”



武松不听,捧着坛子灌,搂着施恩说“怕什么,这二十七年我日日快活,死了又何妨?”



施恩低了眼,任武松肌肉虬结的胳膊搁在自己最脆弱的脖子上。



武松有几分嘴,硬拉着施恩出去。



月黑风高夜,城郊小树林。



施恩被这标准杀人配置吓得抓紧武松手腕。明明是这个人拉自己来这么个鬼地方,自己却最依靠他。



武松把施恩手扯下来,背过身去鼓捣。



施恩真怕他掏出把刀来。



心惊胆战片刻,耳边竟传来哗哗水声。



施恩这才明白过来,面红耳赤转过身去。



水声停了,又窸窸窣窣几声,突然一双手环上施恩腰。



“你…你也解手,我帮你…”



施恩又羞又惊,一个劲掰武松手,奈何力气实在没结义兄长大,腰带被拉成死结。武松又用力一扯,硬把那条暗云纹的腰带扯断了,啪一声落进施恩耳朵里,说不清是什么意思。



























还有类似的文风,武松被爱妄想症施恩被害妄想症,没写出来。

以后看看吧,未成年,我不开车。

【冲谦】【我觉得是糖但他们都觉得是刀】

陆谦胸口被林冲踏上,雪花纷纷扬扬卷下来,火焰噼里啪啦映在林冲背后让他看上去像个杀神。



“奸贼!我与你自幼相交,今日倒来害我!”



陆谦突然笑了。



“我就不该念那点旧情…就不该等着捡你骨头,哈…事情都做出来了我还守着你小时候的兄弟做什么?”



林冲听不见,俯身去割他喉管时才看见陆谦亮的过分的眼睛和恶毒的笑。



“林冲… 你所爱的离开你,你所忠的舍弃你,你所信的背叛你,你所守的防备你…你无所依仗,马革裹他人尸,缠绵病榻,郁郁而终…”



林冲划开他胸膛,滚烫的曾为林冲跳动的心脏在雪里迅速冷却僵硬。



雪纷纷下。





































陆谦恶人做不到底,我总觉得他既然要害林冲何不放完火就走,偏要守着去捡他骨头。

私心觉得,陆谦是想拾骨头去祭拜,可惜最后死在自己这点残存的善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