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尾巴的樊青鲤

人间很好。

他说我恨啊我恨啊,可恨什么他自己都忘了。他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也确实不是好人。


今天喜欢的三个人是王伦,郝思文,林平之。


记一下,下次写七分钟天堂。


【关郝】我不思凡

我不思凡

 

“仙君最爱凡间。”童子们嘻嘻哈哈地嘀咕。

 

井宿仙君听得见,他能耐这么高怎么听不见。他只是不想管,何况他们也没说错。

 

他手指白净修长,拈起桃脯时显得他柔软而不事生产,其实他指腹布满粗糙的老茧。

 

他扫一眼林立的刀枪,自嘲地笑了起来。

 

“我不思凡。”他小声说。

 

 

 

 

他曾入过三次凡间。

 

第一次是商周,他们那时尚年轻,不懂收敛,横冲直撞。在万仙阵里归天。

 

第二次是助斗战胜佛破三犀牛怪,三位同僚知他脾性,把动手的机会留给他。他兴冲冲化了原形把那妖精咬死,饮血嚼骨。

 

他曾经是爱凡间的。

 

凡间多好,只能活几十年。有什么想做的事情都做,活的轰轰烈烈。不像这天庭,享不完的清闲,享不完的孤寂。

 

于是他第三次下了凡。

 

 

 

他撞入妇人腹中时,灵识与妇人打了个照会。

 

他披银甲,嘻嘻笑着行礼,“小神朱雀井宿…”

 

妇人大惊。不怪她,井宿主凶,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他叫一声,“娘。”

 

然后他缩回那只野狗,投了胎。

 

“凡间多好。”他昏昏沉沉地想。

 

 

 

他很快就有了名字,不是井宿,不是仙君,是郝思文。

 

他读书,手指修长,作得中规中矩诗词,写得最时兴的苏字,也抚过一卷卷诗文。

 

他习武,学弓马枪术,磨得指腹布满老茧。他不累,只觉得熟悉。

 

后来他遇到一个人。

 

 

 

 

谁知道呢,井宿仙君杀伐果断,哪有那么多百转心思,就算他入了两次凡间,也磨不去身上的不谙世事。

 

他六岁,抱起拳。

 

“…姓郝,双名思文…”他朗声说。

 

郝思文眉宇间有俊气。就算他还只是个娃娃,也足够身边的人啧啧称一声奇。

 

那个高大的男孩子停下来,笑了。“在下关胜。”

 

 

 

 

郝思文从来是不惧伤痛的。

 

关胜也不惧。本来应该冲杀的两个人,硬是都挂了个闲职,论不尽的古今长短,敲不尽的烛芯灯结,落不尽的细雨桂花,说不尽的郁郁闲愁。

 

有时他们提两坛酒去河堤赏月。郝思文爱星星,他说想家了。

 

关胜只当他醉了,“那便回去罢。”

 

郝思文嘬起嘴打唿哨,“我不愿回去。”

 

“又想家,又不愿回家,”关胜笑道,“贤弟好怪的脾性。”

 

郝思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这种话。

 

王家的酒清清冽冽,寻常贩夫走卒不醉,穷酸教书先生不醉,这酒只醉不得势英雄,无出路豪杰。

 

关胜醉的糊涂,听郝思文念叨无根的絮语。郝思文说,“难得遇知音…痛快,比那些时候…痛快。”

 

他问“哪些时候?”

 

郝思文皱眉苦想,记不得了记不得了,又唱起歌来。

 

不好听。醉鬼唱歌鲜有好听的。可是关胜也和起来。关胜自是名门之后,难得放纵。

 

“就醉这一回。”关胜迷迷糊糊地想。

 

郝思文说“贤兄,日后有难,我定…定不负你,俺这性命,不要紧,不要紧的。”

 

那时关胜说了什么?是让他休得胡言,还是也换了条誓言?郝思文不记得了。

 

 

 

 

 

随遇而安,好性格。

 

可是郝思文也太随性。落了草也当无事发生,拎一坛子酒去找关胜。

 

关胜好歹有身世所累,愁眉不展,见郝思文眉梢挂笑更是气愤。

 

“贤弟好宽心肠!这般落入贼子之手岂不是坏了你我名声?”

 

郝思文拍拍他手肘。“贤兄且舒心,天意难测,天命难违。”

 

关胜不懂天命,他信的是自己。郝思文也不懂天命,他只是习惯了适应每一种生活。这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比如他习惯乱世拼杀也习惯天庭清幽。喜不喜欢能怎么样?改不了的。

 

 

 

 

 

那石碣算是真真断了他们后路。

 

喝酒呀喝酒。喜的悲的愁的,都在喝酒。

 

李逵喝的快活,他高呼俺铁牛也是天星下凡,妙妙!

 

林冲喝着喝着掉下泪来,他说娘子不要在阴曹地府等我了,怕是来生也聚不得首,奸贼不要守着了,我若是入了星班你也见不得我。然后八十万禁军教头,三军阵前不失态的豹子头哀哀地喊“谁能告诉他们啊——不要等我了——”

 

李应柴进早早退了席,说有账目未对。杜兴说主人近来身子不适,须得照看着。三个人一滴酒没喝。可惜这酒了,青州外城祝家庄曾头市,多少人喝不得的酒。

 

秦明和花荣也在喝酒。自打关胜在山上见到他们以来他们就在喝酒。许些日子前他们曾见过的,青州兵马统制神采奕奕,笑起来仍像不谙世事的少年。清风寨武知寨唇红齿白,回身弯弓掩不住风流神采。那时关胜还是个不入流的小官,那时他们家庭和满。现在秦明眼睛浑浊发红,麻木地喝酒,麻木地杀敌,狼牙棒满是血污,他懒得擦。花荣依旧伶伶俐俐,却总背着人叹气。

 

关胜也喝酒,他和呼延灼徐宁交换无奈的眼神。喝酒,醉了就解了千愁万愁。乐和唱的曲、马麟吹的笛、燕青吹的箫,醉生梦死,花天酒地。

 

徐宁醉了趴在桌上,关胜看见汤隆给他披衣,而那外袍瘦小,却是时迁的。

 

有趣啊。关胜想。他喝不醉,他只醉了少年那一回。月光清风柳枝,还有郝思文的醉歌。现在是难得。

 

他越过天罡地煞重重的人头攒动,看了郝思文一眼。

 

郝思文在和宣赞单廷圭魏定国喝酒。有旧交的自然要好。

 

你看,我们的名字都在石碣上,还能下山吗?还能去哪吗?

 

郝思文把这些话用酒送服,面上依旧是挂着笑的。

 

 

 

 

 

 

“早已入了穷途。”郝思文说,“无罪?林冲哥哥何罪之有?若说他罪在不识时务,那徐宁哥哥又何罪之有?”

 

那天郝思文挂着枪又去巡哨,临走时又看了看营帐。

 

“我的盔,”他嘱咐心腹,“就留下吧,若是关胜哥哥来讨,你便给他,他不来,便给你做个念想。”

 

 

 

 

 

往后一切发生的好快啊。

 

郝思文徒劳地举起枪来抵抗,徐宁中箭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他看见关胜的认军旗,看见那旗子被南军裹挟着停住。

 

“哥哥…”他喃喃说。“这世道是什么世道。天命又是个什么天命。”

 

 

 

 

 

 

然后他被一刀一刀剐了,疼确实是疼的。他尽力仰头不去看黑压压的人群,天光青白,哪看得见星星。人群死寂,他们怎认得谁是要救他们的,谁是要害他们的。不过是换个人收税,地照样犁,壮丁照样抓,活不下去依旧是活不下去,他们怎么管谁被剐了?

 

他回天庭时愣了一下,不知是拐回星宿殿还是地煞殿。

 

他拖着脚步回星宿殿,童子们嘻嘻哈哈,“仙君回来了?”

 

他说,“嗯,回来了。”

 

 

 

 

 

 

又过了很久很久,时不时又传来哪个神仙下界了,哪个仙子回来了。

 

童子又问“仙君,您不下凡了吗?”

 

他拈起果脯轻轻笑起来,“我不思凡,为何要下凡。”

 

 

 


我跪在地上爱王伦和郝思文。


今天闺蜜的男朋友夺命催,硬是让我帮他写了一个小时的辩论稿。


死了,郝思文写了一半酝酿了无数感情,都写进原著粉阻碍IP剧发展的1026字稿子里。


指尖蘸着月光画北疆。


他说,我不思凡。


【孙乐】看花人

看花人


那年他从琼州来。


琼州依旧纹面黥齿巫术盛行,因而他牵马缓缓行于登州市间,往来喧嚣,如进海市蜃景。


孙新张着嘴感叹“哥,真好啊,值了。”


他则沉稳的多,穿梭于摊贩之间,不留恋也不回头。


直到他听见歌声。


孙新说,“哥哥,听听罢。”


他也想驻足听,就势站住脚。


歌声清越,他兄弟二人未入过此等繁华之境,也听不懂曲里唱词何意。可孙立一抬眼,就与楼上歌者对了目光。


歌者瘦削,施薄粉淡朱,冲他嘻嘻而笑。


他在琼州待惯了,也不觉得有何不妥。身边一老者却忿忿道“眉来眼去,白日宣淫。”


歌者似乎看见了老者的脸色不善,更肆意地笑起来,停了歌声开始抚琴。


那时人流挤挤挨挨,未时的阳光斜斜照下来,楼上年轻的歌者抱琵琶,曲中似有千军万马。


把登州兵马提辖的心如止水搅成浑水潭,把他那点沉稳自持杀的溃不成军。


孙立一度不解风情,好奇为何有人会为所谓欢喜,自取头破血流。


而在那歌者侧头歌的一曲中,他突然晓得了,何为世间情爱。


孙新说“哥哥,该走了。”


他木楞楞地点头,扯着缰绳离去。


偏偏唱词钻进他耳朵里。


那词唱,“满城飞絮滚轻尘,忙杀看花人——”


他攥紧手掌不回头,往兵马司走。


后来他晓得了,那是茶楼,唱歌的是乐家的姐姐,他有时去喝茶,带些琼州的小物件。


乐家的姐姐会温婉地笑,低头添茶时眉眼如孙立幼时,学堂里挂的仕女古画。


他一次次去茶楼,乐家的弟弟十四五岁,身量尚轻,总是嘻嘻笑着给姐姐和孙立买雪梨。


乐家的弟弟说“俺姐姐不该沦落风尘。”


说这话时他眼睛依旧是含着笑的,孙立有时想这孩子天生一副笑模样,是有福气的罢。


风言风语传的多,说新上任的兵马提辖孙立,鞭马功夫卓绝,偏偏被茶楼里歌姬迷了心。


彼时孙新坐在家里喝茶,他喝不懂中原苦涩茶水里的门门道道,点茶咬杯,却硬是一壶壶灌着。


“哥哥,”他说,“你把乐家姐姐娶进门罢,外面传言太腌臜。”


他点点头,说“帮我置办。”


琼州没什么门当户对的传统,他媒婆也未曾请,只是下次去喝茶时,带了纸婚书。


乐家弟弟看着姐姐羞红的脸,得意地笑出声,像只快活的大鸟一样跑出门去拉上帘子。


孙新做事情快手快脚,第二天就找了酒家帮他办婚宴。


那酒家老板姓顾,孙新眼睁睁看着顾家女儿扛着一头猪扔在地上吩咐伙计卸了。


孙新问孙立,“哥,我想娶她。”


孙立点点头,“试试。”


婚宴时孙立看见乐家弟弟穿着傧郎的服,快快活活地抱着琵琶唱歌,眉眼少年意气风流,不信世间有纲常礼教,好像全世界都该为他姐姐的婚事快活。


他问娘子,“你弟弟唱歌很好听。”


娘子低了头笑笑。


孙立又攥紧了手掌。


他是分不清那天唱歌的人是乐家的姐姐还是弟弟吗?还是说,他只是想离那个繁华的世界近一点,管他是谁。


孙立说,“你弟弟爱笑。有福气的。”


“有甚么福气,”娘子轻声细语地说,“终日打杂跑腿,学些吹拉弹唱的本事。”


他手掌攥的更紧了,"不用再去唱歌了,“他说,”我给他安排个小牢子的活计罢,不用再去唱歌了。“


娘子盈盈地拜,”奴家替乐和谢过官人。“


当很多很多年之后,义节郎孙立荣归京师,他看见乐和站在人群中冲他笑。


乐和眼里有了一些疲态,他隐隐怀念起楼上朗朗清歌的少年,或者梁山上,清清亮亮唱一支词的那个青年。


然后乐和继续在宫里给官家唱曲,孙立继续为官。


可有人说,有人说乐和八十善终时,回光返照唱了支曲子,声音不像往日清越,含含糊糊唱着前朝旧曲,“满城飞絮滚轻尘,忙杀看花人——孙提辖...俺唱不出了...你在这是寻我笑话看的吗?”


乐和死后,官家很念他唱曲似的,把他葬在宫中的一角。


他是至死都没回登州的。


 脑洞来源@岩隈铃左

鸽了好久....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好。一个顺口溜。

易胜:

OOC请看这里。说实话过了这么久,大概是好的同人文看多了,胃口被养叼了。就想说,很多新人或者已经是太太的人,都会尽量避免自己写得ooc,但有些流量文为了热度就是不断发糖,各种无脑,有些真的看不下去。这样真的会让更多的人觉得这些ooc就是角色们本来的性格。不是的啊!!!!就是不论写文还是画画,我们最开始不都是一遍又一遍去摸索角色们的性格吗!尽量做到还原,但是现在很多为了热度为了粉丝,他们的初心已经丢掉了。
现在lof弄的这个新格式想吐槽很久了,很多人嫌麻烦会直接看热度最高的文,但是真正的好文章就没人看了啊?!!
总之就是这个小段子我吹爆🖕


顾北阳—原id鼓星:



废铁王,光头强,
肆意脑人俏查郎。
傲娇火,小队长,
瘦子痴汉金刚狼。
暴躁天使娇羞夜,
贤惠Sean持家忙。
无脑锤,浪基妹。
阿斯加德特别黄。
老冰棍,宠冬狂。
李子不吃饿得慌。
短腿铁爹爱上我,
我是小虫傻白甜。
神奇助攻魔形女,
纯A骄傲黑寡娘。




同人文圈现状。




请勿上升人身攻击。




@易胜 共同完成。


看武术社表演。

有一个花枪表演,贼帅,又有点心动林冲哥哥了。

滚回重重墙头准备写点东西。

【穆弘个人填词修改重发】【虚妄】

穆弘个人向,原曲:一番星(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之前少填了三分之一…可以说是很傻了。




我这一生胸怀坦荡

无甚遮拦  纵万夫难挡

舍弟自小愚妄张扬

为他无恙  宁可犯下恶贯之事  百千万桩

我亦无悔  如此换一声兄长

偶尔回首张望

少年跋扈模样

痴迷凌弱恃强

也曾经坐定看浔阳江

也曾经醉卧软红纱帐

桃花开败灼艳行空卷天地苍苍

轻狂酿酒敬家乡月光

念清辉照我夤夜舞枪

原来我痴心所向不过死于沙场  愿却难得偿

我并非魔头世无双

时而颓唐  恨天道无常

湖心亭买醉眠彷徨  跌跌撞撞 

天地之间怎安得我  豪情万丈

世态炎凉  未寒我胸中肝脏

一朝灯市华光

至交知音在旁

且将山河一唱

浩气冲天燃斗志昂扬

满腔热血泼世间蛮荒

腰间佩龙泉流一抹侠胆淬寒光

奸佞禽兽偏能居人上

若能斩邪身死又何妨

马革裹尸终究不枉今生疏狂活一场 

侠骨犹香

舞青霜  如我破辽身着锦绣衣华裳

痴心酿  敬明月仍悠悠记我少年孟浪模样

一倾残觞  东京醉歌落不期已成绝响

桑梓吾乡  空溺黄粱

浩气冲天燃斗志昂扬  

满腔热血泼世间蛮荒

腰间龙泉未锈一抹侠胆淬寒光

弦断琴陨无人共我赏

病中游离涩肠忆揭阳

造化弄人心如狂草奈何陷雕窗  痴妄难葬

未知饮尽几万两寒霜

竟至眼前有血雾茫茫

漫漫一生太短绘不完诸多疯狂

幸而终生皆是少年郎

孤魂一点归浔阳苇荡

若有后人将我今生入牍诵册成篇章

不求不朽不求流芳

愿入市井绕柱旋梁

较功过孰长

贾尼

他的恋人,是这浩瀚数据国度的,刚刚坠落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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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盾冬好甜好甜好甜啊啊啊要写要写要写!锤基啊啊啊怎么这么刀呜呜呜要写要写要写!贾尼女孩绝不认输要写要写要写!

我的朋友王某某:可你的水浒传同人怎么办呢?

我陷入沉思。

我的朋友王某某:可你的高考怎么办呢?

我陷入沉思。

【水浒传同人歌填词】沉帆

原曲:手掌心

【秦明】

江南草青,火灭无声竟寂寂

念生平,绿林错入与我所愿逆

一踏瓦砾,不复市井余霹雳

醉红烛,不恨命数恨知音



【水火】两世相离,独活难觅你踪迹

道是烽火狼烟起,一场相逢如白露晞

一叹浮生轻别离,一念同袍披碎锦

河中前尘依稀跃鲤,一瞬流转四百纪

一朝梦中复重聚,昼起一力扶社稷

丹青史册你我幸相遇



【冲谦】

刀枪剑戟,不及谁心肠锋利

风波起,方知玲珑心堪迷

一舍旧情,杀伐断酣畅淋漓

昏黄烛火山神立,善恶昭昭自有天理

一刀而断旧情谊,一干而尽旧光阴

一泪恍然滴水成冰,再寻渺然终难忆

一赴水泊念忠义,一生爱恨皆成烬

故人罪死空负落花季



【关郝】

没蓬蒿火中取栗,倾卅年月下争朝夕

千刀万剐地雄归天入井,余畸零

六勇将一刀难敌,千嶂外何曾负心

少时同游以星宿戏,独你血肉散风里

俯瞰城楼笑天地,可否踏潮遗片语

醉里跌马 落眼皆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