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尾巴的樊青鲤

一介凡夫俗子,偏好自娱自乐。
活在自己的北极圈里。
我非鱼。子亦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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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宁时迁】尘冕『1-6』

徐宁时迁真的诡异的好吃。


存稿两万字,完成度70%


近代paro?阳光刚毅军官徐,贪生怕死战地记者时。有点架空。


依旧极度ooc,两个月之前的文,刚翻出来。


顶着政治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码字。


等晚上修立乐。
   
   
  
  


   
   
1


时迁进办公处签到,前面收工作证的小姑娘盯着新涂的蔻丹漫不经心道,“下午两点去大厅开会。”


时迁点头,那小姑娘头都不抬,依旧摆弄着指甲,冲那一点猩红吹了口气。


等时迁反应过来开的是追悼会的时候,已经被拉到了台上。同事们窃窃私语议论死的两个同事职位谁来顶,没人在意台上时迁茫然的表情。


战地记者本就是个催命的活计,不过是欺负时迁没后台没背景又没爬过哪个主管的床,才放他去送死。


时迁望着悬着的粗制滥造的白绢花,听着主任虚情假意的悲痛,只觉得厌倦。


厌倦也好,离开了就不想了。


2
话不能说太满。


时迁从吉普上下来就开始吐。别的车都没什么,他就怕这军用吉普,在车上时就吓得手脚发凉,下了车吐的翻江倒海。


开车的小伙子让他等着,跑去找洽谈。


时迁就近找了棵树,呕的胆汁都要出来了。


很快有人抚着时迁后背给他顺气,还递了杯水。


时迁感激不尽,一边噗咳咳咳一边打手势表示感谢。下一刻一个多年未曾听过的声音炸在他耳边,“没事,你别呛着。”


时迁惊得哇一声,又吐了一大口。


3
“鄙姓徐,徐宁。”少校伸出右手,“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提。”


时迁扭扭捏捏握了一下徐宁手指,“幸会,我…嗯…”


徐宁笑起来,平易近人的很,“小李跟我说了,你叫时迁,是吧?时,你的姓很少见。”


时迁能感觉自己脸皮都烧起来了,只好嗯了一声。心里却想:你以前也这么说的,怎么没见记得我。


4
八年前。


时迁在人海里穿行,东撞一下西晃一圈,兜里很快有了点重量。


又盯上个穿军校军服的,时迁想:现在兵祸这么重,他们肯定有钱,小爷就当是劫富济贫了。


他一直这么想,直到手腕被一把拧住。


“栽了。”时迁小声说。


那人把时迁拉进一条暗巷,蹙着眉打量他。


“你想…顺我钱?”


时迁不知道怎么说,干巴巴点了点头。


“你多大了?家里人呢?我看你还该念书呢?”


时迁寻思,这人像是个讲理的,我先表面迎合他,能跑就行,是是是,我说的有理。


于是时迁竭力憋红眼眶,说,“我十八了…爸妈都炸死了,我领妹妹进城想讨生活,可是妹妹让人,让人…”


时迁编不下去了,干脆啜泣起来。


“你别哭,诶呀,别哭啊,”那人手忙脚乱拍他背,“这样,我叫徐宁,在那边军校,以后有事找我,别干这行了,让人瞧不起,好不好?”


时迁乖巧地闭了嘴,抽噎一声,说,“我叫时迁。”


徐宁数了几张钞票,又抓了一把银元塞进时迁手里,随口说“我有个朋友也姓史,在步兵那,认识吗?叫史进。”


时迁想:认识,他他妈像傻子,把通行证粮票本军官证钞票放一起,我顺走以后他相好的追了我三条街。


嘴上说“不是,我姓时,时不我待的时。”


徐宁一怔,说“你的姓很少见,很有趣。”


5


然后时迁强行拒绝了徐宁帮他拿器材的要求,硬提起来一堆设备,说“徐少校,以后还得多仰仗你。”


时迁现在依旧瘦瘦小小,也不知应该高兴还是难过徐宁没认出自己,尴尴尬尬往营地走。


徐宁笑,“别那么生分啊,时迁兄弟,你多大了?”


“二十六。”时迁低头答,帽檐把他眼睛挡住了,有汗水流进眼睛里,疼。


“我比你大,虚长你六岁。”徐宁轻巧拎过时迁手里的包,指腹擦过时迁指尖,“来,我帮你拿”


时迁恨不得窜出十里地去。


6
“你住哪好呢?”徐宁问时迁,“还得拨个人给你…”


“别管我!”时迁脱口而出,又补充,“国际惯例,都不杀随军记者,我肯定没事。”


徐宁愣了一下,哈哈哈哈笑起来,“时小兄弟怎么那么戒备我,没事,那等过几天再安排。”


时迁一想,自己是有点敏感了,徐宁又没认出来自己,这么畏首畏尾反而不潇洒,况且小偷小摸怎么了?也是靠手艺吃饭,三教九流,缺的了梁上君子吗?


徐宁边走边说,“你先住我们营地吧,我给你写个批条,要不太麻烦。”


时迁答应了一句,跟着徐宁走。


或许没有同事们传的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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