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尾巴的樊青鲤

人间很好。

【水浒传同人】【近期冷cp短文汇总】

最近写的一些cp汇总。

大部分都是冷cp,小短文,还有两个急刹车。

我真的不会开车눈_눈我自己看了都想笑这他妈是车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cp包括李云朱富,杜兴李应【急刹车】,蒋忠施恩【急刹车】,武松施恩【急刹车】,关胜郝思文。




李云朱富

江南暮春湿重,草木浓碧厚绿。

朱贵前天没了,穆春已经埋了自己两个哥哥,埋人得心应手。

“朱富兄弟…你也别太难过。生死有命…”

穆春自觉失言,打了自己一嘴巴。

朱富不怪他,他又没说错话。

他艰难地侧过身,感觉自己肋骨硌的很。从窗户能看见穆春把朱贵的坟坑填上,旁边是穆弘张横的墓。

再过几天自己也该躺进去了。朱富漫无目的的想。再抬眼看满树碧绿。

哪有我师父眼睛好看。他惨笑一声。合眼想再撑几天。

没准还能撑到他们凯旋,没准还能再见一面。

————————————————————————
马蹄正正踏上他胸膛,他朝天喷出一口血来。

“不济事了…不济了…”

他茫然地盯着江南的天空,耳畔还是兵戈之声。

一切与他无关了,他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可惜了…还想着回去见见我那徒弟…”

————————————————————————
那天朱富感觉头轻了一些,自己撑起来身子喝茶。忽然碎了一个茶盏。

竹叶绿的,小小的一个茶盏。

朱富看着地上的碎片,回头想跟朱贵说点什么。

回过头才想起来,哥哥早没了。

他终于熬不过,摔回床上呜呜恸哭起来。

他终于什么都不剩了。

————————————————————
朱富的老婆坐在家里教孩子读书。
【是的朱富还剩一个老婆…感谢出云太太提醒】

  
   
   
   
   
   
  

杜兴李应急刹车

李应手已经搭在杜兴肩头了,随时都可以把他推下去。论气力,李应还颇有几分自信。

掀他下去。等他明天酒醒了,在大发雷霆,或者云淡风轻。

可李应没有。只是把手指搭在他肩头,皱着眉思索利弊。

这个人想干什么…他想,不如由他去,看看会怎样。

事态逐渐脱离李应控制,他拉住杜兴肘,最后聚起一点力气,却在望进杜兴眼里时心软了。

他太丑了,烧伤疤痕盘桓在他脸上,可眼睛里有浓重的被酒气氤氲开的哀伤。

李应慢慢松开手,自嘲地笑了笑。

我可真是个东郭先生。结束后他混混沌沌地想,居然一直养着这么个喂不熟的狼…

于是他往狼的怀里缩了缩,酒精把他的狼的皮肤烧的干燥温暖。

他便在他丑陋的狼的怀里睡着了。
   
  
 

   
  
  
    
  
  
  
蒋忠施恩急刹车

“你早点听我的话,不就没这些事了吗?”

蒋忠揪着施恩头发,在他耳边轻声说。

施恩勉强抬起左手抹一把嘴角的血沫子,哑声道“呸…你趁人之危…”

蒋忠更加恶意地笑起来,扯着施恩手腕把他拽上楼。施恩拉着栏杆强自站定脚步,“蒋忠,你占我酒店先不说。我好歹也是个清白人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男为娼杖五十,你不通事理吗?”

蒋忠伸手去按施恩额角被自己发出来的伤,“是吗?你看看在这地界,是你为娼,还是我为娼啊?”

施恩疼的缩了一下,被蒋忠一把捞起来,搂着腰往房里带。施恩又疼又怕,还没叫就被扔在床上,几乎是撕地被脱了衣服。蒋忠伸手进他中衣里胡乱摸起来,施恩本能地立肘撞蒋忠后背。

“长点记性,”蒋忠反手扣住他手腕,拿绸带把施恩手腕系在床头。“别总想动手,你这样多乖啊。”

施恩难堪地闭上眼睛,他怎么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赔了酒店家业不说,还被这么折辱。

  
   
  
  
   
  
武松施恩急刹车

武松喜欢把施恩抱在怀里做,面对面做,深。施恩也挺喜欢,他喜欢看武松。

今天武松不一样,憋着一口气似的下下顶到最里面。

施恩一下子没缓过来,扒着武松肩膀喘了几口气才稍微回过神,勉强撑着身子跟武松对视,“你今天…又发什么疯…?”

武松按着施恩腰又戳了两下,委屈巴巴说,“今天又看见蒋忠了,他比我有钱…后台还比我硬…你会不会跟他走啊?”

施恩差点没对这个理由笑出声来,匀了两口气凑过去细细吻他嘴唇。

“我哪也不去,我最喜欢你。好了好了,轻点。”

武松这才高兴起来,一个劲蹭施恩侧脸。
 
   
   
  
  
  

 
   
  

关胜郝思文

“贼将安敢杀吾弟兄!”
  
“弟兄?他临上剐台前还念着你呢,你这弟兄又在哪?”
———————————————————————————
疼啊,太疼了。

他眼圈疼的发红,死咬着嘴唇不出声。

二百多刀了吧…他疼的发抖。

怎么还不来…我快等不了了…

血越流越多,他费力睁开血污糊上的眼睛。

他曾对关胜说自己死了会变回井宿,可是现在天光惨白,哪看得见井宿一点影子?

“你怎来的这般晚…”他喃喃念着,最后掉了两滴眼泪。
————————————
关胜坐在马上看城墙,墙上挑着一颗头。

他们都说那是郝思文,可他认不出来啊。

那怎么会是郝思文呢?他只记得郝思文论古博今的样子,郝思文披铠舞刀的样子,郝思文执子落定的样子。

这样只有一颗头,满脸血迹斑斑,教他怎么认?

明明再冲一阵,就能救他回来了啊。

他想杀人,想痛哭一场,想烧了那座城。

可他只是孤独地望着那颗头。

“我怎来的这般晚?”他低声说。

   
 
  
  
  
  
  
  
  
再次在政治课上看水浒传痛哭出声。
郝思文太惨了。
关胜郝思文真是冰糖磨刀子。向世界安利。

评论(2)

热度(21)